6月6日的NBA总决赛第二战，圣安东尼奥AT&T中心球馆的空气几乎凝固——文班亚马终场前那记擦筐而出的跳投，让马刺104-105饮恨尼克斯。0-2的大比分下，纽约人距离奥布莱恩杯仅一步之遥。不过这支平均年龄不到25岁的马刺，未来依然充满想象空间。倒是场边西装革履的迈克·布朗，此刻或许正咀嚼着命运的荒诞：去年此时，他还在带领国王结束16年季后赛荒，转眼却要以对手教练身份见证旧部们的辉煌。
尼克斯更衣室里香槟的泡沫还未消散，杰伦·布伦森的故事就已被媒体反复讲述。这个当年被独行侠嫌弃的次轮秀，如今正向着FMVP奖杯狂奔。唐斯也不再是那个被嘲笑的"软蛋中锋"，他在禁区翻江倒海的模样，活脱脱是九十年代四大中锋的复刻版。说起来，布朗教练的战术手册里，究竟施了什么魔法？
萨克拉门托的球迷看到这些画面，心里怕是五味杂陈。他们曾经拥有过布伦森的前队友哈利伯顿，那孩子去年带着步行者杀进了总决赛；也拥有过现在马刺的指挥官福克斯，这位全明星后卫离开时只留下一句"我看不到争冠希望"；更别提亲手放走的冠军教头布朗。如今的国王像极了一间拆迁过半的老宅，承重墙都拆完了才发现没准备新图纸。
管理层办公室里的算盘声倒是清脆。2.1亿的薪资总额高居联盟第七，换来的却是22胜的惨淡战绩。萨博尼斯的三分命中率还停留在上世纪水平，德罗赞的合同像块烫手山芋，拉文的膝盖检查报告比合同页数还厚——这些"负资产"要找到下家，恐怕得指望出现另一个更糊涂的接盘侠。
选秀夜的灯光照在第七顺位的签位上时，总经理蒙特·麦克奈尔的表情管理险些失控。这个不上不下的签位，既选不到基石级新秀，也换不来即战力球星。国王的重建之路，就像加州的旱季河道，表面龟裂的泥土下，根本看不见活水的踪迹。
从2002年西决抢七的巅峰到如今，国王队的管理层似乎永远在重复同一个错误：总以为下一个决定能弥补上一个失误。当福克斯、哈利伯顿、布朗这些拼图相继流失后，他们终于连"西部季后赛常客"这个最低目标都成了奢望。或许这支球队最需要的不是新秀，而是一面能照见过去的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