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刺球迷最近一定在StatMuse的这张对比图前驻足良久——左边是1999-00赛季身披银黑战袍的邓肯，右边是如今在阿拉莫穹顶掀起风暴的文班亚马。23.2分对24.2分，12.4篮板对11.2篮板，2.2盖帽对3.1盖帽，这份跨越四分之一世纪的数据清单，像极了更衣室里两代巨人隔空掰手腕。
有意思的是，当23岁的邓肯在第三个赛季就杀进MVP榜前五时，同样身处生涯第三年的文班却连候选名单都还没摸到边。这倒让人想起波波维奇那句名言："数据会骗人，但赢球文化不会。"当年的邓肯身边站着罗宾逊和埃利奥特，现在文班身边的队友名单，恐怕连最资深的球探都要皱眉。
看看文班那3.1次盖帽吧，这个数字足够让任何对手在突破时产生心理阴影。但现代篮球的MVP评选早就不再是数据栏的填字游戏，约基奇和恩比德们用实际表现证明，现在要比拼的是高阶数据、球队战绩，还有那种"让队友变得更好"的玄学气质。说起来，文班最近连续30+的表现确实惊艳，但马刺西部倒数第三的排名，就像考卷上那个醒目的红叉。